迟福林:海南改革开放关键之举是在全岛建立自由贸易港

本篇文章8119字，读完约20分钟

对外开放是海南改革和发展的最大动力，最大的经济特区应该随着对外开放的扩大而发展。关键是在全岛建立一个自由贸易港。

在海南建立自由贸易港是海南上下的梦想。我相信，在中央政府的领导和支持下，海南有条件、有能力、有信心扩大、做好、做好新阶段的对外开放工作，建立一套符合国际惯例的制度安排，提高海南的对外开放水平，构建更加开放的现代经济体系，努力成为中国对外开放的先行者。

海南发展的关键在于办好最大的经济特区，扩大开放，在产业开放和区域开放方面走在全国前列。对海南来说，“大开放”不是一般的对外开放，而是可以按照国际惯例办事的全方位开放，是实行全面开放政策吸引外资的深层次开放，真正形成有利于各企业平等竞争的局面。

未来五年，要充分发挥海南在南海和东盟前沿的区位优势，必须率先在服务业市场开放和服务贸易发展方面取得重大突破，率先在全岛实施自由贸易港口相关政策和管理制度，充分发挥海南在推进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中的重要作用。

1987年，海南的国内生产总值只有200多亿元，地方财政收入不到3亿元。到2017年，海南省国内生产总值将达到4462.5亿元，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将达到7179美元，地方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将达到674亿元；按现行价格计算，与1987年相比，分别增长了77.9倍、52.4倍和220倍。

1987年12月，36岁的迟福林被调到海南，海南正准备建设一个省，成为第一个中央政府指派的局级干部。在随后的30年里，迟福林致力于海南的建设，从最初的“海关特区”到“自由贸易区”，再到现在的“海南国际旅游岛”，几乎参与了海南所有区域发展规划的研究和制定。

站在海南省经济特区成立30周年的新起点上，回顾与展望未来，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院长迟福林有什么样的总结、思考和建议？日前，《上海证券报》记者在海口采访了迟福林。

谈论成就:

一个非常好的实验场

记者:你认为过去30年海南发生巨大变化的动机是什么？

迟福林:基本上，它受益于改革开放。在该省建立之前，海南是一个国防前哨和相对落后的地区。我们能不能用一种制度创新的方法让它快速发展？国务院1988年第24号文件明确指出:“海南省的改革可以有更大的灵活性。有必要实施一项比其他特区更“特殊”的政策。”可以说，海南设立省级经济特区是中国改革开放的产物。海南的改革实验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中国改革开放的历史，特别是在建国初期，当时海南的许多改革走在全国的前列。

以我在建省之初经历的几次改革为例。海南省在建国之初率先探索建立“小政府、大社会”的新体制，为推进我国政府改革提供了新的经验。此外，1988年海南率先推进价格改革和粮食购销体制改革。到1989年，除粮食以外的所有生活资料的价格都放开了，1991年，粮食价格也放开了。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价格放开后，从1988年到1990年，每年吸引成千上万的企业在海南注册。例如，1991年，海南率先推进企业股份制改革，当时在深圳上市的10家外国公司中，海南占了4家。1992年，海南率先推进社会保障制度改革，实行省级统筹的社会养老、失业、工伤和医疗保险制度，初步建立了新的社会保障体系框架。

我还记得徐世杰书记布置的起草海南省委第一次党代会报告的任务。我和几个同事花了两天三夜写出来，许很满意。题目是“大胆发展生产力，开创海南经济特区新局面”。当时，许多参考文献是全国第一。1988年，没有一份省级文件提出“发展市场经济”，但这份报告提出了这个问题。

海南岛是中国改革最好的试验场，在这张白皮书上可以画出一些很好的图画。我始终相信，海南在过去30年里发生的巨大变化得益于改革开放。没有改革开放，海南就不会建成省级经济特区，今天的海南也不会有大的变化。

谈论开放:扩大开放，

迈出第一步是未来发展的主线

记者:您在讲话中特别强调了“开放”。对外开放对海南意味着什么？海南在中国“发展更高水平的开放型经济”中扮演什么角色？

迟福林:2013年4月，习近平总书记视察海南时强调，改革开放是决定当代中国命运、实现“两百年”目标的关键举措。不久前，《海南省政府2018年工作报告》提出:“我们始终把坚持改革开放作为发展海南的一项重要举措。”

为什么它被称为关键技巧？海南是一个岛国经济。如果没有开放的改革，海南就不会有今天。

海南发展的关键在于办好最大的经济特区，扩大开放，在产业开放和区域开放方面走在全国前列。对海南来说，“大开放”不是一般的对外开放，而是可以按照国际惯例办事的全方位开放，是实行全面开放政策吸引外资的深层次开放，真正形成有利于各企业平等竞争的局面。

从30年的发展实践来看，海南经济发展的必由之路是实施“大开放”。当对外开放有重大突破时，海南的改革和发展就会很快。2013年4月，习近平总书记在视察海南时明确提出，海南要率先开放，为全国发展开放型经济提供新的经验。这是中央政府对海南发展提出的明确要求，着眼于经济全球化的大趋势，着眼于新时期中国对外开放的大局，着眼于海南在全国大局中的总体定位。率先开放是海南未来30年发展的主线。

谈论旅游业:

海南最大的消费市场在中国

记者:《海南省政府2018年工作报告》提出“把海南建设成为国际消费中心，吸引更多岛外需求和海外消费在岛内释放。”你如何理解这一点，你有什么建议？

迟福林:首先，“国际消费中心”有更丰富的内涵和更高的要求。2010年，当中央政府正式批准海南国际旅游岛时，提出“逐步把海南建设成为国际购物中心”。海南省政府工作报告提出建设“国际消费中心”。我明白它的内涵更丰富，要求更高，这意味着海南不仅要成为国际购物中心，还要成为旅游、医疗、教育、文化、体育、娱乐的国际消费中心。

其次，“国际消费中心”的主要消费者是国内游客。目前，“国际化”的背景和内涵发生了新的变化。我多次提到的一个例子是珠海横琴长隆海洋公园。长隆公园70%至80%的节目由国际表演团队提供。马戏团由来自十多个国家的演员表演，超过90%的观众是国内游客。随着重大社会矛盾的变化和居民消费结构的不断升级，对国际产品和服务的需求不断增加。根据海南的实际情况，2017年，海南国内游客占游客总数的98%以上。海南最大的消费市场在中国，中高收入群体已经成为海南的主要消费者。

第三，关键是适应国内需求变化，提供国际产品和服务。目前，海南国际旅游岛面临的突出矛盾是中国日益增长的国际化、服务型和个性化消费需求与服务业开放度低、国际产品供给不足、国际服务水平低和国际环境差之间的不平衡。我建议，扩大国际产品和服务的供给，应成为海南扩大对外开放、推进供给结构改革、建设国际消费中心的一项重要任务。

第四，加快海南国际购物中心建设。建设“国际消费中心”的首要任务是加快海南国际购物中心的建设。海南已经积累了一定的基础。免税购物政策实施以来，共吸引购物837万人次，实现营业额272.4亿元。下一步，我们将努力建立“日用消费品免税区”，实现免税购物政策的重大突破。放宽并逐步取消免税品种、配额和次数限制，逐步将海口、三亚免税范围扩大到全岛，对所有离岛(高铁站、港口码头)游客放宽免税对象，统一岛内居民和岛外游客的免税购物政策，支持香港参与国际购物中心建设。

关于重组:

推进六个“统一”

记者:海南作为中国唯一的省级经济特区，在头30年里展现了改革的精神。你认为当前和海南下一步改革的重点应该是什么？

迟福林: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按照中央全面深化改革的要求，我们将充分发挥海南最大经济特区的优势，在经济体制、社会体制、行政体制和生态文明体系的改革创新上取得重大突破。按照全岛“一城一市”的格局，加快推进规划、基础设施、城乡发展、环境保护、产业布局和社会政策的统一，实现全省资源利用效率最大化。

首先，我们要着力改革“多元监管”，构建更具活力的制度和机制。海南率先在中国实施“多法规一体化”改革，省级总体规划经国务院批准实施。在全面深化改革的背景下，“多规一体化”改革的核心是体制机制创新，重点是按照“一城一岛”的理念，加快规划管理体制、行政管理体制和行政区划体制、资源价格体系、生态保护体系和服务业开放的创新，激发企业、社会和个人的活力，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打破资源利用的行政区划和区域壁垒，整合市县协调发展，形成海南可持续发展的新动力。

第二，加快实施农村振兴战略，推进城乡一体化发展。从海南的发展前景来看，最大的潜力和后劲在农村。农村振兴是新时期促进海南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战略。一是率先取消城乡二元户籍制度，实行全省统一的居住证管理制度，促进人口自由流动；二是率先建立城乡一体化的行政管理体系；第三，率先建立统一的城乡建设用地市场，完善承包土地“三权”分离制度，赋予农民更多的产权；第四，大力发展牧业综合体和共享农场，注重土地和住房存量合作，建立农民共建共享机制，增强集体经济发展的活力和实力，让农民通过参与共享农场建设，共享集体经济发展和农村改革成果。

谈论服务贸易:

以全面开放为目标

记者:为了实现国家提出的到2020年初步建成国际旅游岛的发展目标，你认为关键的突破口是什么？

迟福林:目前，海南国际旅游岛建设正处于关键时期。金平总书记实习的关键是抓住“一带一路”建设和国内消费结构升级给海南带来的新机遇，着力服务贸易创新发展，努力打造以加快服务业全面开放为目标的升级版国际旅游岛。

首先，我们应该加快旅游业下的自由贸易进程。比如，探索旅游产业下的生产资料免税政策。在严格使用控制和使用范围控制的前提下，对旅游发展所需原材料的进口实行零关税；建筑配套用品和设备的进口实行零关税；大型旅游设施所需的基础设施设备、会议设备和电气设备的进口，在核定总额的前提下免征关税。根据“国内通关”的相关政策，从中国购买供海南自用的旅游生产设备和维修配件，将作为出口退税处理。

二是通过扩大市场开放，实现医疗卫生和职业教育的“弯道超车”。目前，海南教育、医疗、卫生、养老发展滞后，这是人们对美好生活需求日益增长与发展不平衡不充分之间的主要矛盾，也是影响海南投资环境的“软肋”。在一次高层研讨会上，百度公司董事长李彦宏表示，他们从硅谷招聘的许多高科技人才已经离职，因为他们无法适应北方的气候和空的空气污染。当时，我问他是否可以考虑海南。李彦宏说，如果海南能解决老人看病、孩子教育的问题，选择海南肯定是有可能的。多年来，我一直呼吁率先实现全省医药卫生行业的市场开放，尽快将博鳌乐城国际医药旅游创业园的政策扩大到全省，鼓励和支持社会资本成为医药卫生行业发展的主力军，积极开展与港澳台的医药卫生服务贸易，扩大职业教育的开放度。

第三，加快现代物流业的市场开放。举一个我经常说的例子，20年前，海南实现了农业品种革命，在海南市场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水果。然而，由于生产方式、组织方式和服务体系建设落后，物流成本高，农业附加值相对较低。目前，海南的流通成本比中国高15%左右。要提高海南农业等产业发展的国际竞争力，首先要加快岛上物流体系建设，提高海南到全国和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的交通便利性，建设面向全国、服务沿线国家和地区的国际物流中心。

第四，以服务贸易创新发展为重大突破，加快开放旅游、医疗、卫生、教育、文化等生活服务业和金融、保险、物流等生产性服务业。

谈论业务:

全面扩大企业自主权

记者:良好的经营环境是吸引企业投资、激发市场活力的重要条件。你对优化海南的商业环境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迟福林:办好最大的经济特区，加大开放力度，要按照国际化、市场化、法治化的要求，推进体制机制改革创新，营造稳定、公平、透明、可预测的经营环境，稳定和提升企业特别是实体经济的制度预期，不仅为海南跨越式发展提供重要动力，也为全国提供可复制、可扩展的改革创新经验。

第一，全面扩大企业自主权。以分权为重点，深化行政审批制度改革。全面实施企业自主注册制度和企业简易注销制度，借鉴香港模式，在海南实施“简易注册”。海南食品药品监管审批“法人承诺制”走在全国前列，建议尽快在全省全面推行法人承诺制。取消企业一般投资项目备案制度，借鉴浙江经验，实施“一次最多运行”改革，降低机构交易成本，激发市场活力。

第二，实行“最低限度”的负面清单管理制度。全面清理外商投资法律法规和政策文件，到2020年将服务业准入负面清单限制在40项，明确负面清单只会减少不会增加，给投资者一个明确的预期。

第三，促进税收结构转型。争取中央政府支持，合并和简化税种，形成以简单有效的税制和所得税为主体的新税制；开征消费税、财产税和环境税，实现税制结构由间接税向直接税的转变；率先整合海南国税和地税系统，建立统一高效的税收征管体系；降低企业所得税税率，减轻企业税负。

第四，拓展直接融资渠道。发展多种形式的风险投资和股权投资基金。例如，设立旅游发展基金和卫生产业基金；发展中小银行和私人金融机构；大力发展中小企业债券市场；发展多种产权交易市场，提高产权流动性。

第五，深化国有企业改革，重点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海南国有企业规模相对较小，可以大胆突破混合所有制改革。例如，支持民间资本和外资参与国有企业的重组和改组，加快混合所有制职工持股改革。

谈论房地产市场:

永远不要投机“短期”

记者:最近海南的房地产调控非常严格。你认为海南的房地产形势如何？海南下一步如何促进房地产健康发展？

迟福林:海南的房地产不能被投机为“短期”。省长沈晓明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绝不让海南成为房地产加工厂，以壮士断腕的决心，减少经济对房地产的依赖。”这说明海南省政府在房地产调控方面应该采取切实可行的措施。

在我看来，海南房地产面临的突出问题是短期投机。主要有三个原因:第一，目前房地产税约占地方税收的50%。二是海南实体经济不发达，企业资本主要投资于房地产行业。第三，金融资源主要倾向于占银行贷款大头的房地产。

然而，岛内外强劲的消费需求将决定未来房地产仍将是海南经济增长的重要支撑。因此，有必要促进房地产的健康可持续发展，加快房地产的转型:一是推动房地产从资本导向型向消费导向型转型。二是推动房地产由投机型向服务型转变，大力发展旅游、健康和养老服务型房地产，完善医疗和生活配套服务，提升房地产质量。第三，大力发展租赁市场，建立多元化的住房供应体系，由地方政府保障人民的基本住房需求，促进房地产健康可持续发展。

谈论未来:

成为泛南海经济合作的试点地区

记者:你认为海南在未来30年将面临哪些新机遇？未来30年，海南将在国家改革开放中承担什么样的新使命，如何进一步明确自己的定位？

迟福林:2018年是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也是海南建立省级经济特区30周年，这是海南的关键一年。站在新的起点上，海南的改革开放面临新的机遇和新的任务。

首先，我们面临三个新的机遇。一是建设“一带一路”的新机遇。海南位于南海，地理位置非常重要。未来五年，随着“一带一路”建设进程的加快，将提升海南的战略地位，拓展海南的发展空空间，扩大海南的市场规模，为海南充分利用国内外市场提供新的机遇。二是发展开放型经济，促进全面开放新格局的形成。第三，这是提升国内消费结构的新机遇。随着重大社会矛盾的转变，全国对海南旅游、健康、文化、信息等服务型消费的需求明显增加，高端消费将成为海南旅游消费的主力军。这为海南发展新经济、新商业形式、形成新动能、增强消费在海南经济发展中的基础性作用提供了新机遇。

第二，它承载着四个新的使命。一是“一带一路”背景下海南对外开放的新使命。从建设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要求出发，海南将力争在未来几年成为泛南海合作、开发和开放的先导区，建成连接中国与泛南海国家和地区的自由贸易和经济走廊。第二，全面深化改革的新使命。海南经济特区自成立之日起就被赋予了改革的基因。今后，要通过全面深化改革，激发各类市场主体的活力，创造更具活力的体制机制。第三，新使命，通过南海为国家服务。海南的优势来自南海，其战略地位也来自南海。今后，海南应充分发挥自身优势，切实承担起建设海洋强国的重任。四是实现绿色发展的新使命。生态是海南最大的优势和最大的资本。按照中央政府的要求，努力“增绿”、“保蓝”，通过开放改革，形成绿色发展、绿色生活的新模式、新体制、新机制，开创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新路。

第三，未来30年的三大战略取向。第一，开创新时期改革开放的新局面。未来五年，要充分发挥海南在南海和东盟前沿的区位优势，必须率先实现服务市场开放和服务贸易发展的重大突破，率先在全岛实施自由贸易港口相关政策和管理制度，充分发挥海南在推进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中的重要作用，充分发挥海南最大经济特区的优势，在全面深化改革中发挥先锋作用。二是建设国家绿色发展示范区。利用海南的陆海生态资源，加快发展绿色产业，加快绿色发展的体制机制创新，率先“建立和完善绿色低碳循环发展的经济体系”。三是建立泛南海经济合作试验区。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建设以南海为重点。海南位于南海，地理优势明显，海洋资源丰富，战略地位突出。以海南为试点，打出经济牌，打开经济牌，推动泛南海经济合作圈的形成，是新时期服务“一带一路”建设的重要举措，也是守住祖国南门的重大责任。

谈论愿景:

我希望在全岛建立一个自由贸易港

记者:我读过你的一本专著《激情的土地:20年的梦想与追求》。你对海南最大的期望是什么？

迟福林:当我第一次踏上海南岛时，我被这片充满激情的土地所吸引。虽然海南岛的工作和生活环境与北京大不相同，但我很快就爱上了这片热土。当我去那个岛的时候，我三十多岁。刹那间，30多年过去了。我最好的青春献给海南，我的根在海南，我的情感留在海南。这里有我喜欢的青山绿水，有我愿意为之奋斗的事业。我对海南未来30年的发展充满信心。

首先，展望未来30年，我希望海南成为一个国际化和现代化程度很高的美丽宝岛。站在2018年庆祝省级经济特区成立30周年的历史新起点上，我们将力争到2049年超越新加坡，把海南建设成为国际化、现代化程度高的美丽岛屿。经济社会发展主要指标达到发达经济体水平，实现高度国际化目标，绿色发展水平领先世界，成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实践典范，实现“美丽新海南”目标。

第二，立足未来5年，规划15年，为未来30年实现高度国际化、现代化的美丽宝岛发展目标打下坚实基础。到2020年左右，我们将确保与全国同步建设小康社会，基本实现建设国际旅游岛的目标，显著提高国际化水平，为建设经济繁荣、社会文明、生态宜居、人民幸福的美丽新海南奠定坚实基础。到2035年，经济社会发展主要指标达到全国先进水平，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基本实现全国同步，建成海南人民的幸福家园、中华民族的四季花园、中外游客的度假天堂。

第三，以更大的开放度办好最大的经济特区。站在30周年的新起点上，国内外对海南寄予厚望，这取决于海南对外开放的程度。在我看来，海南未来30年发展的关键仍然是开放，没有开放就没有出路。对外开放是海南改革和发展的最大动力，最大的经济特区应该随着对外开放的扩大而发展。关键是在全岛建立一个自由贸易港。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的报告明确指出，“自由贸易试验区应获得更大的改革自主权，并探索建设自由贸易港。”这是对海南的极大鼓励，也是海南发展的又一个重大机遇。《中共海南省委关于认真学习、宣传、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的意见》提出:“积极创造条件，探索建设自由贸易港。”

在海南建立自由贸易港是海南上下的梦想。1988年和1992年，省委、省政府两次要求中央政府设立海南海关特区，但由于种种原因，这一想法被搁置。与30年前相比，今天的海南有着更好的现实基础、更成熟的时代、更大的需求和更重要的意义。省级经济特区成立以来，在扩大对外开放方面积累了丰富的实践经验。我相信，在中央政府的领导和支持下，海南有条件、有能力、有信心扩大、做好、做好新阶段的对外开放工作，建立一套符合国际惯例的制度安排，提高海南的对外开放水平，构建更加开放的现代经济体系，努力成为中国对外开放的先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