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倩：合理的经济增长有助于解决分配不均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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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千

4月10日，博鳌亚洲论坛2018年年会召开了“全球化的后半部分——风险与不确定性”分论坛。

当前的全球经济存在不确定性。人们能解决分配不均和收入差距的问题吗？在这方面，作者的观点是，合理的经济增长和全球化可以消除这些问题。

经济增长只是一种手段，而不是目的

“经济增长不是一个独立的因素，它只是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而不是我们的目的之一。不断改善人民福祉、人民生活水平和实现社会可持续发展是最终目标。”今年3月，哥伦比亚大学教授、2001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约瑟夫·斯蒂格利茨(joseph stiglitz)在2018年中国发展论坛经济峰会小组会议上发表了讲话。

此外，斯蒂格利茨还在清华大学发表了题为“日益加剧的不平等:原因和后果”的演讲，这使作者想起了斯蒂格利茨的专著《不平等的代价》。斯蒂格利茨在书中从生产要素和分配的角度阐释了美国乃至全世界的不平等概念。所涉及的内容不仅从社会的角度来理解，而且基于经济理论模型，不仅涵盖经济学，还包括社会学和哲学。

近年来，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举世瞩目，人民生活水平日益提高，但分配不均和收入差距问题也随之出现。在这个问题上，许多人会提到基尼系数和洛伦兹曲线来衡量和讨论一个国家或地区居民的收入分配和收入差距。

基尼系数是指所有居民收入中用于不均衡分配的比例。基尼系数最高为“1”，最低为“0”。前者意味着居民之间的收入分配绝对不均衡，即100%的收入被一个单位的所有人占有；后者意味着居民之间的收入分配是绝对平均的，即人与人之间的收入完全平等，没有任何差别。在国际上，0.4通常被视为贫富差距的警戒线。基尼系数被世界各国广泛认可和采用，因为它给出了反映贫富差距的量化界限，能够客观、直观地反映和监测贫富差距，能够预测、预警和防止贫富两极分化。

洛伦兹曲线用于比较和分析一个国家在不同时期或不同国家在同一时期的财富不平等。洛伦兹曲线作为总结收入和财富分布信息的一种方便的图形方法，得到了广泛的应用。通过洛伦兹曲线，我们可以直观地看到一个国家的收入分配是平等还是不平等。洛伦兹曲线的曲率越大，收入分配就越不平等，反之亦然。

但我想谈谈我对经济发展理论中不平等和增长的理解——合理的经济增长也可以消除不均衡的分配。

应该注意各种投入因素之间关系

斯蒂格利茨在谈到分配不均时认为，它不仅涵盖了劳动收入的不平等，还涵盖了由市场失灵(如垄断)导致的财富分配不均。从另一个角度，笔者从增长函数、增长外部环境、帕累托最优等方面对这一问题进行了探讨。，并讨论了如何平衡平等和不平等之间的关系，以及政府在促进平等和减少不平等方面可以做出的贡献。

在经济学的增长函数中，促进经济增长的因素包括人力资源、投资资本和技术进步。它们的投资和这三个投入要素之间的关系决定了产出和增长的水平。

这里，人力资源包括高技能和普通技能的人力资本。通常，我们认为不同技能的人力资本决定其分配水平。资本因素是从其投入强度来考虑的，即每单位投入资本所产生的产出。技术进步是我们都熟悉的科技水平和创新程度。

在中国，产业技术仍以中低产业为主，高技术创新得到国家政策的大力支持，但尚未完全占据主导地位，也就是说，中国与工业化发达国家仍有一定的差距。劳动力资源并不高端，这取决于中国的产业结构和技术水平。低端劳动力决定了他们的低收入分配。单位投入资本的产出与工业化发达国家之间有一定的差距。

我们还需要强调的是，在这一增长模型在中国的应用中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即各种投入要素之间的关系。由于中国工业的增长功能主要是低端的，受科技进步水平的限制，基本上是劳动密集型的。因此，即使劳动力资源和资本大大增加，由于各种增长投入要素的相互比率的制约，产出的增长也将是微弱的。

简单地投入大量的资本和劳动力只会造成资源的浪费。这里需要说明的是，中国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劳动力在收入分配上属于低收入群体。中国工业的技术水平决定了投入劳动力的收入相对较低。换句话说，技术进步决定了经济增长和劳动力的收入水平。从经济学角度讲，即在给定的技术水平下，资本和劳动的边际收益是匹配的，无限制地增加资本或劳动的投入是对资源的浪费。

创新是改变分配不均的途径

以中国东海岸的服装加工业为例，我们日常生活中常用的“特产”一词，如原始订单和最终订单，就是很好的例子。除了设计成本，大多数奢侈品的价格和生产成本之间的倍数是惊人的。

网上购买的原价为600元，但在奢侈品商店挂10000元的价格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原因是我们没有技术，设计概念在这里也被理解为一种科技形式。这就是为什么中国大部分行业仍然徘徊在外国品牌的生产和加工上，而原创产品却很少。包括现在非常流行的人工智能，街上的人们正在观看各种机器人(300024，诊断股票)，但是我们需要的是创新思维。创新是技术进步的源泉，是改变分配不均的根本途径。

帕累托优化在经济学中经常被谈论:假设一个固有的人群和可分配的资源从一个分配状态改变到另一个，至少有一个人变得更好，而没有使任何人变得更坏。为了实现最优生产，两个生产者的产量同时最大化。在我们的情况下，制造商的优化不能以劳动力的收入损失为代价。在我们讨论的不平等和增长的情况下，制造商以牺牲劳动收入水平为代价实现了产出的增加和增长，因此他违反了帕累托最优原则。这是我们反对的不鼓励科技进步，消耗大量原始资本和原始劳动来实现经济增长的做法，这无疑是对社会财富的浪费。

分配不均的另一个缺点是大量财富集中在生产者手中，这导致市场力量长期集中，这是非常危险的。因为生产者权力的集中会增加他们的定价权和扩大他们的剩余，那么就会有更多的负超额负担。在经济领域，这是人们应该避免的，因为它会导致市场中的不公平分配。

在完全市场竞争的情况下，要保证这一体系的稳定性，就必须有一个稳定的框架条件，而合理分配，或消除不平等分配，是这一稳定框架条件的内容之一。

劳动收入长期分配不均将危及经济发展的稳定性和可持续性。有效的经济增长需要确保生产投入的质量和数量的稳定。劳动力分布不均是威胁经济稳定增长的最大风险。

我们可以从两个角度来理解这个问题:一方面，社会稳定受到了负面影响，这很容易理解；另一方面，在完全竞争市场的最终均衡状态下，生产投入成本是固定的，劳动报酬不能提高。在全球化环境下，如果国内劳动力的报酬没有提高，整体福利的增加就意味着国内劳动力福利的相对下降。

例如，甲地区的生产者并不致力于开发新技术，而只热衷于技术含量低的加工行业，这最终导致大量加工行业向劳动力成本较低的乙地区转移。然而，未能改善A区工人的福利是由严格意义上的收入分配不均造成的，这也导致当地的社会稳定受到负面影响。

在上述任何一种情况下，从国家的角度来看，如果我们能够引导和合理鼓励技能型人才的培养，促进科学技术的进步，优化工业生产能力，这将从根本上改变收入分配的不均衡。

(作者是同济大学副教授)

编辑朱昱